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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0

    搬家通告

    这里的速度实在不适合白羊座的我,请大家原谅我的任性,让我搬家吧!~~~~
     
     
     
    等你来玩……
    April 23

    如果时光可以用来雕刻

    关于之前一段时间的心情,等了这么久才来记录,我想即使到现在,还是在空闲的时候忍不住回味。喜欢相遇时候的心情,青涩的滋味让人怀念,在那个时候,自己并不属于这个被束缚得不能动弹的年龄。当奥体馆的灯光亮起,两只脚酸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看到很多孩子都在默默落泪,我明白那一瞬涌起的失落。可是,这一次,自己的心却被充满了,有幸福的想微笑的感觉。只是这样2个半小时的和他们的相遇,觉得被救赎了,之前生活中、工作里的不堪都变成可以接受的。对“盲目崇拜”的说法一笑了之,具体别人的看法,已经无暇去顾及了。我寻得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犒赏,是否值得,由我的心说了算,旁人无须煞费苦心。越来越明白,理解这样的事情,一方努力必然是无用的,所以当对方根本不想试着理解,只是单纯调侃的时候,不如放弃来的舒心,关于揣心思的事情,最近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没错,我想是我任性了……

     

    南京一下子就热起来了,到了可以大口吃冰激凌的时候,在DQ找到Cheese Cake and Oreo口味的冰激凌,固执的觉得它的味道最接近New Zealand NatureCookies and Cream,每次去都只吃这一种而已,我想我是有一点偏执的。给美国回来的弟弟买了一件紫色的Tee,这个比我小10岁的小朋友还别扭了半天,说是不穿彩色的衣服,折磨他到他穿上,然后全家人都说好看。其实每年至多也不过能和弟弟妹妹见面一次,但我们的关系却很好,那种不需要预习的亲近感也许就是所谓的血缘吧。弟弟是那种在美国一直跳级的聪明男生,生活上却保持了最单纯的心,于是我们从奥体中心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玩猜猜看对面的男生哪一站下的游戏。回家后,说给外婆听,她笑着说我们傻。我想我们家的孩子在内心深处都是一直一直长不大的。

     

    中午午休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溜达,并没有特别的目的地,一周被关6天的自己,觉得很可怜。所以只是晒晒太阳,已经觉得开心很多。一如那天和舅舅,哥哥在南大校园里走走停停,在他们面前,还可以孩子气。周末和从前的一班同事越好去烧烤、郊游,大期待!虽然上一份工作,总是有诸多抱怨,现在想来,却觉得幸运,职场中,没有期许任何美好,可是最终却得来这样一帮朋友。人生好好坏坏,任何经历其实都会有收获吧。人也许都是这样的,在不断的自我说服中往前走。

     

    晚上近10点的时候,和朋友在南大旁边的雕刻时光小憩,想来这般抛开一切只是慵懒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时光,看似无意,却又是用心在雕刻的吧。昏黄的灯光和Gin Tonic的淡淡苦涩都很应景。身后坐着一桌韩国人,偶尔传来有些熟悉的语调,又被朋友拿来调侃,关于那5个孩子,朋友们是轻车熟路的接受了。这样就够了,谢谢他们的纵容。

     

    February 18

    New Start……

    春节之后,也结束自己给自己的长假,重新开始,想要再努力一次,果然是不折腾就觉得寂寞的人呐!开始新的工作,说起来是本专业,事实上却一次都没有尝试过,有很多很多的不安,可是每天骑着单车去上班的时候,还是用了百倍的精神,是越挫越勇的白羊座呀!第一天上班的时候,难过的只想回家。工作恐惧症吗?果然还是休息了太久呢。谢谢老东西还有其他好朋友不厌其烦的听我抱怨,在某种程度上,只是借由QQ这样的聊天工具也多少寻到某种安心感,谢谢一直在身边的你们。今天,第一次去和客户做了广告提案,虽然文案不是自己做的,也只有20分钟紧急熟悉了一番,可是在台上的时候,排除最初的慌张,之后都奇异的顺利完成了。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虽然下着雨,心里却忍不住有一丝丝得意。完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有时候对于工作,不就是希望这么一点点开心的感觉嘛?之前信誓旦旦、大彻大悟了一般的说:工作不过就是赚钱这么一回事。果然,很快就彻底忘记了。无可救药……

    最近一直在过有日剧陪伴的日子,不同剧集,每天一集。看瑛太的《亡者之声》每次都要准备好抽纸,大哭完,然后觉得很痛快,总是让人心痛同时又觉得温暖的结局。沉浸在那些喜怒哀乐之中,觉得自己的内心也是充实的。记得以前一样喜欢竹野内丰的一个姐姐说:要带着日剧去旅行。后来自己果然带着丰的日剧去了新西兰,不过不是旅行,而是留学,但是最初的那些不适的日子,是那些情景,那些台词让紧绷的自己放松下来。好像用力去感受剧中的种种,生活中的那些不堪都可以无视了似的。很有趣,有人用音乐帮助回忆过往,也许我会借助那些日剧吧,从《同一屋檐下》《东京爱情故事》开始,那些剧中故事,看剧时候的自己的心情也都一并记得。

    和爸爸一起去花市转了转,买了一株叫“流星雨”的植物,这名字,大抵也是老板觉得浪漫胡乱冠上的,于是真名无处可寻,样子倒是乖巧、可爱。谢谢爸爸的情人节礼物。咔咔……

    生活,真的,不过就是这些点滴而已,写下来也觉得是平淡的流水账,可是,总有那么一小个瞬间的动心,然后就觉得完全的美好。接下来的日子,每周给自己半天的休息,然后,年底的时候,一定要去日本,像《东京日和》那本书里写的那样,走过那些拍过日剧的大街小巷!Fighting!

    流星雨

    February 02

    HELLO,2009!

    2009年的春节,第一个我们一家三口过的春节,以前都有奶奶和我们一起,我很努力没有鼻酸,想唯有开心能让奶奶安心,我想我们三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惦记,或许这样也就好。过年,总要开开心心的过,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中山陵赏腊梅,一起去夫子庙凑热闹,吃冰糖葫芦,像小孩子那样。我们三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出行了,大抵也是10多年前的事情。我们都在努力填补心里的那块空缺,成果不错,可以觉到幸福。

    除去出门的时间,都窝在家里看日剧,这一季的日剧甚是好看。也看过一段时间韩剧,也曾被感动,然后慢慢发现,为了悲伤而悲伤,自己并不喜欢。喜欢日剧里貌似不经心的小细节,偶然回想便另有一番滋味。我们这一代爱情观的最初建立也许都是源于《东京爱情故事》吧,那个永远明媚的莉香,无论何时想起,都让人心生温暖。第一次看《东京爱情故事》的时候还在小学,那时候眼中的是王子和公主,还有恶毒的巫婆里美。再到大一点来看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小时候喜欢的不得了的王子,不过是个优柔寡断,对爱不够勇敢的小男人。原来不是巫婆逼走公主,而是这样的小男人就适合和巫婆在一起嘛。那天看新一季的日剧《三角迷踪》,看到江口洋介穿着黑色妮质大衣,然后抬手说:“哟!”,恍惚间又看到《东京爱情故事》里那个敢爱敢恨的三尚健一,一时间觉得感慨万千。现在的江口洋介,不再长发飘逸,脸上也留着岁月的痕迹,可是和女生开起玩笑来的时候,还是痞痞的帅气呐。带着日剧去旅行,哪一天,也可以怀揣那些故事,行走日本,一定是美事一桩吧。fufu~~

    P.S. 这么多年,SMAP终于又出了一首让人心仪的歌呐,真不容易……

    夹着丝丝春意的冬日的中山陵,记忆中是第一次去到。把紫霞湖的样子做了效果,恍恍惚惚有点Queenstown的样子。都是最喜欢的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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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7

    Happy Happy New Year!

    新的一年来得让人有点不耐烦,与其说是期待新的一年,不如说是期待春天,这个冬天实在太冷了,指望着“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句话活着,可是天气却很不给面子的越来越冷起来。果然是喜暖的人呐,回到南京1年有余却还是觉得南京的冬天威力十足的样子。基督城在我去之前20多年没下过雪,我去了之后印象中4年有2年下了雪,还记得那年在雪中骄傲绽放的不是腊梅而是一直让人觉得脆弱的樱花,地球的另一面是这样不同呵……

    昨天收到很多祝福的短信,倔强的不想回复,心底的小恶魔作祟,开始觉得厌烦,是牵挂还是不过是因为名字保存在手机里的顺便,这样的人情不知是浓厚还是淡薄。可是看很多熟悉的名字,又为这样的想法歉疚,到底还是记得我的人呐,于是自己编了短信一个个回过去,每一个字都是自己打上的,别人不论,至少我想证明自己的真心。总有这样的倔强,这样的偏执,好像别扭的活着才痛快似的,不知道曾经伤害过多少人。那些还留在我身边的朋友,不管是不是出于无奈,谢谢你们的纵容。

    那天和上海来的朋友去“美丽心情”吃晚饭,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比起上海的西餐店,一定很普通,但固执的觉得别致,和好友总是喜欢来这里,特别是冬天,很温暖的样子。朋友点了一杯鸡尾酒,冰蓝色和橙黄色,暧昧不明的好看。这几天把她们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全是和吃有关,走一天,吃一天,然后累了回家,窝在沙发上看Kame的《唯爱》,然后因为Kame的一个表情,一句话而感动的乱叫,完全不用顾及形象。我想这个时候的自己是真正放松的。在美丽心情的时候,接到老东西的一通电话,说怎么这两天在网上都找不见人了,对着电话乱叫一通,无非是根本没收到短信之类有的没的。原来我是这么迷糊让人担心的形象嘛?不过还有点乱开心的,被人教育还开心,是不是有点受虐狂的样子,不过被朋友记挂的感觉,不是很好吗?谢谢老东西!!

    觉得冬天适合看Kame的《唯爱》,就是很中意那个很老套的剧情,然后很俗气的被感动的大哭,眼睛里晕起的雾气可以温暖自己一般。Hiroto是那么别扭,却又那么温暖的人呐。喜欢他说:“用照亮整个横滨的气势挥动我手里的手电回应你。”很傻气,属于20岁的浪漫。这样的心境正在慢慢离自己远去。想起Hiroto片头时候的独白:有类似于夏天烟花那样令人无法忘怀的唯一的唯一的恋爱故事那样,可是, 对于我们来说是完全不行的, 怎么说呢, 既粗俗又没钱, 而且做的事也是不怎么能见人的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不成器的20岁的我们, 原以为我会这样庸庸碌碌的过完一生可是我遇见了你…… 想来,如果人生中有这样一次,哪怕是唯一的一次爱恋,即使嫁给猪头也没有关系!呵呵~~

    兜兜转转不知道写了什么,新年没有表现得很积极向上呐,怪不得很多朋友都说初见我觉得是不好相处的人啊!~ 可是,至少我没有一刻是放弃希望的,生活中,不断的给自己制造一些惊喜,然后至少可以淡淡的开心的活着!

    最后的最后,在中小朋友,生日快乐,虽然过了12点,不过这一年,有你们陪伴,很开心!谢谢啦!~

    最后的最后的最后,莫名其妙想用这首歌,一打开被吓到的朋友们,抱歉啦!~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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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6

    My Dearest Christchurch

    关于那个地方,离开的时候,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现在也还很清晰。所以,偶然觉得思念的时候,开始觉得可笑,然后当这种思念渗透到生活的小细节的时候,我开始承认那四年的生活原来是那么幸福过的。用一年的时间来习惯生活了20年的城市,却让对那座生活了四年的城市的想念愈演愈烈,是不是自己有点太喜新厌旧了?

    今天为了填写简历去大学的网站查询之前的课程,扑面而来的还是那份熟悉感让人无措,原来教授的名字也可以勾起思念的情绪。想起那些熬夜写论文的日子,还有去拿成绩时候忐忑的心情。当时觉得痛苦,现在却紧抓住那些回忆觉得珍贵。

    上周坐在“云中”吃CheesCake,对面坐着新西兰回来度假的朋友,总有点错觉。听她说Christchurch的一些变化,那是一座并非繁华的城市,即使是南京,一年的变化也比它大得多,但仅仅是那小小的变化却让心里觉得失落。

    拜托朋友去拍了一些照片,拿到手的时候,又发现还有很多地方之前忘记说起。然后又想也许再多的照片也无济于事,四年间的记忆实在太多,太细节了。如果再走一遭,如果再有机会在那里生活,说不定又开始觉得厌烦,可是现在的那种想念,到底在那里,我还是寻到了归属感的吧。

    南京电影院的爆米花是甜的而不是咸的;南京的公交巴士后门也有下车铃,却从没人按过;南京没有Cookie and Cream口味的冰激凌;南京的夜空也不能看见南十字星;南京也无从找起如同Foundation时候那样有着同生死感受的朋友……

    当最近开始频繁的和身边人说着“我在Christchurch的时候”这样的话时,我要怎么解释那不是出自炫耀而是情不自禁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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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每天开着车从学校回家的Riccarton Road.路边的风景我都还记得。

    Hang Seng

    大学UCSA打工的香港餐店,温暖的调调还是没有变。我还能记得一些餐品的编号和价格,我还记得离开时候,老板娘红了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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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LAM ROAD 35号 MASS COMMUNICATION的办公小楼,去那里最多的原因无外乎交论文和拿成绩,独门小院现在看到还能记起当时每每走进时候的忐忑。可是也想念Donald教授,孩子一样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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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区日本大哥开的面包店,想念和FanFan一起光顾的日子,想念好吃的铜锣烧、炒面面包和日本大哥开朗的笑容。

    January 12

    悠长假期

    今天冬天不能像候鸟一样飞回老家厦门,在南京,冷得缩手缩脚的时候,就不自禁的想起在厦门的日子。厦门的时光不是用来度过,而是用来雕琢的。每一次回去都还是要上鼓浪屿去走一走。选游客们不常走的小路,听博学的舅舅悉数那些老房子的故事,似乎觉得,人生这样也十分完满。想起去年在厦门博物馆看得那场摄影展,“永不消逝的天堂”也许真的是对鼓浪屿最好的诠释。有机会去鼓浪屿玩的朋友,或者也有机会找当地人,带你们弯弯绕绕走走岛上的小路,那样的收获大抵才不枉上岛走一遭。

    这样的风景,是哪怕最简单的照相机,加上少许的用心就能记录下的。日后再来看,还是淡淡觉出当时的惬意。人生不如意的时候,不如给自己一段悠长假期,整装后,再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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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3

    Hurry Go Round

    Blog里朋友留言说:看你的文字,浮躁会慢慢消失。然后就很开心。希望自己的文字是有某种力量的,于自己,于朋友…… 一直追一对男生的Blog,并非因为他们特殊的爱恋关系,而是喜欢他们文字中透出的细腻的生活的气息。上周心理学培训的同学聚会,话题转到幸福与否。每个人都颇有感慨的样子。我对大家说,其实等待一个大幸福砸到自己头上,要等好久好久,可是如果能发现生活中幸福的细节,哪怕只是吃到了一块很好吃的蛋糕也能体会其中的幸福的话,人生会有很多惊喜。不知道当时的大家是否认同。但这却是我一直希望自己做到的。记得有一次妈妈问我:今天为什么喜滋滋的?我说:买到了喜欢的颜色的水笔呀!妈妈就很怪异的看到我。买到喜欢的水笔,就能变得开心,就变得很想写写画画。人生就那么长,还是应该开心多一点……

    把头发剪到很利索的短,染成在阳光下才能浅浅看出的红色。对头发没有特别的偏执,什么剪发时候落泪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冬天的时候,围大大的围巾,长发本就是累赘。喜欢剪发之后,脖子凉凉的感觉,还有围着围巾少少翘起的发梢,好像整个人都可以精神起来似的。把指甲剪得短短的,然后用深到发黑的紫红色的甲油,莫名的喜欢。爸爸说这样看起来很邪恶,耸耸肩,不置可否,本就不想做乖顺的女生。在外,看到那些年龄大的人有些不能接受的表情,心里反而坏坏的开心。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恶魔……

    天气不好,还是早早就起来了,南京的冬天,还没有冷到死都不想起床的地步。想找一段Hide的视频泊到网上,今天毕竟是特殊的…… 翻到他和真由子的一段视频,演唱会之后,后台的短暂见面。一走进房间的Hide就是腼腆的。觉得好玩。舞台上那个总是肆无忌惮的Hide様害羞的样子,很可爱。轻轻把耳朵靠近由于生病而口齿不清的真由子的Hide様;拿了一大把笔让真由子选了颜色并在送给她的吉他上认真签名的Hide様;戴上真由美亲手织的围巾,还不忘搞怪逗乐的Hide様;与真由子约定给她回信的Hide様;和真由子说要加油的Hide様,就是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我承认不是一个好的歌迷,我对Hide的歌曲理解的并不通透,很多甚至都还陌生。我想Hide让人不能忘怀的,不仅仅是那些乐曲,还有那颗永远保持善良的心。我想我更多是被他的人格打动着,那些小小的肆无忌惮,小小的真性情,还有小小的温柔。没有一样特别的夸张,却让人牵挂。这个拥有着温暖的心怀的摇滚歌者…… 

    12月13日真的有些特别,对于喜欢着Hide的,又是南京人的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可纠结的。本是不相干的事情吧?让喜欢的心情纯粹一点吧,最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所以今天应该默哀,为遭受痛苦的同胞们。今天也应该庆祝,亲爱的Hide様、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请在世界的另一边快乐生活!温暖、舒适……

    你看,从前我们忽略的花朵
    多么惹人怜爱
    如今正在阳光下侧着头
    温柔地微笑
    转吧旋转吧
    破碎记忆深处 光辉闪耀
    泪水也罢雨水也罢 都没入砂石的坟场
    转吧急速旋转吧,就算粉身碎骨
    就算丧失勇气,花瓣凋零
    总不要为现在停留
    旋转吧 Hurry merry-go-round
    就算随波逐流地活着
    总有一日,我们还会在春天重逢吧
    在春天重逢
    在春天重逢

    (摘自Hide《Hurry Go Round》歌词译文)   

    November 29

    记忆是好玩的东西

    在看从朋友那里借来的亦舒的《人淡如菊》,不算特别喜欢她,总觉得老气。但终究还是看进去了,看到差点坐车坐过了站,在车门关上前跳下车,然后站在马路上觉得自己很好笑。“人总是选择把好的记忆储存在上面,把坏的记忆储存在下面。”这是日剧里一个大坏蛋说的,对现在的自己却是颇为受用的。我想,我是很彻底的将关于之前那段日子的记忆都放在了最下面,然后努力的向上看吧。慢慢发现自己已然学会选择性的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大哭一场之后发现于事无补是不是会更空虚的可怕?所以不如显得冷漠。最近在读心理学的课程,说到悲伤的情绪,有人说:悲伤从不会消失,只是我们渐渐不再想起。不是也有人说:如果一直一直的记挂,是对逝者无望的羁绊吗?所以我会很努力的去忘记,不在乎家人觉得自己冷漠。唯有好好的生活,才是对逝者最好的交代,不是吗?所以我情愿很饱满的笑,坐公车,能晒到太阳也努力觉得幸福。最感谢的是这段时间,在身边的,不在身边的朋友们有些纵容得陪伴。

     

    昨天和朋友去吃心心念念的章鱼烧,结果发现那家店竟然装修停业了。不免沮丧。市内,也只觉得那家小店可以吃正宗的拉面和章鱼烧,虽然味千更有名气,却从不去光顾。我想对这种事情我总是有莫名其妙的执念的。在南京这样的冬天里,还有什么比和三五好友一起吃着热乎乎的拉面、章鱼烧更快活的事情吗?快点装修好,拜托了!!

     

    南京的冬天呀,不过是一夜之间,就来到了。大街上清洁工在很辛苦的清扫落叶,其实踩上去“嚓嚓”的响着也蛮可爱。只不过南京的落叶是枯黄的,不能和纽约金色的银杏落叶相比。想着李察吉尔和薇若娜赖德牵手走在银杏林里的场景,就单单这个画面就不能让《纽约的秋天》成为当年是大烂片呀!呵呵!

     

    早晨起床之后就在网络上乱逛,遇到丰的《冰之世界》,想起当年暑假的时候,自己关家里把几乎所有丰演过的戏都看了个遍。真的是很喜欢呐,直到现在也是,不管丰演什么都追着看,都觉得特别喜欢。他是那种私下几乎没有绯闻,不演戏就一个人去大洋洲旅行,遇到影迷却也会温和的打招呼的人。现在的明星还有丰这样的心境的恐怕真的不多。不管是hataさん,拓巳,阿勉还是最喜欢的凉哥哥,是丰的每一角色陪伴自己人生中最浪漫的年纪。记忆是好玩的东西,可以负载在音乐,文字,影像上,每当再听到,再看到,关于那段时间的所有记忆都会涌上心头。所以,每一段时间,喜欢一首歌,喜欢一部戏,喜欢一个明星,并非沉迷的坏事,而是某一段记忆的绝好载体吧。

     

    Hide的生日快到了,可是无论过多少个12月13日,在我们心里,Hide是永远的34岁。看到又有人发帖说要去横须贺旅行。“不要忘记去三浦墓园啊!”;“不要忘记去‘一福堂’吃Hide最爱的中华拉面”很多朋友跟帖提醒着。什么时候也可以去那个地方,去虽然已经被拆除的Hide博物馆,去看看横须贺的海,吃Hide的中华拉面呢?Yoshiki开始打鸟巢的主意,如果X Japan在鸟巢开演唱会,我要只身上京吗?看完之后,到底是释怀,还是失落呢?

     

    在淘宝经常逛的小店竟然也能找到喜欢的歌,我想即使是买衣服,固定了这家店,大抵也是和店主臭味相投了。很久没有听过中文歌了,这首台湾的民谣,清新、舒适。适合有阳光的周末的早晨。写了一周,乱七八糟,一段一段,真成了周记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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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7

    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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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了很多天没有写字,其实偶尔的也会有很多细小段落在脑中跳跃,可最终还是被刻意忽略掉。所谓的原因,我只想把它归结为单纯的“懒”。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还用文字去探究,我认定那是一种自虐的行为。其实心情大抵也不能算不好,能吃能睡,和朋友去看《赤壁》也能笑得前仰后合的。只是在有意无意的塞很多东西进胃里,在新西兰的时候,每逢考试,也是这样,我想,是有一点小不安吧。写东西敲打键盘的时候,才看到自己的手近乎苍白的颜色,脉络都变得清晰,真的该出门走走,否则要变吸血鬼了一般的。不想活得像白骨精,还是希望自己温润一些,虽然每天都在叫嚣着减肥,可是,我想无论外表还是内心,都还是应该温润些的好。 这个夏天,把《我的名字叫金三顺》当作一部关于胖女生的立志片来看,呵。不记得这是第几遍在看,最初看的动机也已经不记得了,似乎是被朋友强烈要求下开始的,后来的动机也很单纯——男主角很好看。而现在,把它当作是走出某种不安情绪的良药。有人说这又是一个老套的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不能同意,因为被欺负的灰姑娘曾经也是贵族的掌上明珠,本就是做公主的命运。而三顺不是,她生下来即是平凡的女生一个,甚至连名字也不和心意。不过如此勇敢、乐观、努力而又聪颖的女子,自是值得上帝赐一个王子给她。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幸运,而是天道酬勤的必然吧。任一个女子都应该像三顺那样真实而开朗的活着,自己自然也是。

    去爱吧,像没有受过一次伤一样
    唱歌吧,像没有人聆听一样
    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像明天就是末日一样……

    不过,如果做到了,老天爷要记得赐我一个王子呀!(动机不纯,驳回!哈哈~~)

    歌乱七八糟的听,然后听到《晚市》。《晚市》不是冷冻街《2π》这张专辑里最喜欢的歌,但却觉得是适合这个季节的。喜欢歌曲开头,背景里掺杂的烟火绽放的声音,充满回忆感。基督城,每年夏季,都会在海滩边开烟火大会庆祝夏季的开始。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和朋友早早到海边,买棉花糖,是很夸张的粉红色的那种棉花糖,很甜腻,只在那一晚会喜欢。占一个好位置,把脚全部埋在沙子里,然后脖子仰着1小时也不觉疲倦。即使地点变了,即使一起看烟火的朋友也都各西东,可听到烟火绽放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心动。听说,在日本,夏季烟火大会的时候,朋友互相点燃了冷烟火,头朝下任它绽放,谁的坚持到最后,谁就会最幸福。也和朋友玩过冷烟火,却不敢比较谁会更幸福,不管是谁的先熄灭,我想都会觉得遗憾。好像偏离了说这首歌的初衷,其实,也并没有吧,我想,《晚市》是一首充满回忆的歌。所以,如果勾起了我的某些回忆,那么这正是这首歌的奇妙所在。至于我,《晚市》是整张专辑中最为平易近人的一首歌。讲述多余兜兜转转的玄机。喜欢摇滚歌者偶尔的放下,偶尔的简单、平凡,反而拉近了距离感似的。在这样的夏夜,可以听着这样的歌,渐渐睡去,在梦中回到现实中,自己一直稚气抗拒回忆的那段过往,某个地方,某个人。是美好的事情……

    June 28

    完成了这一周最大的期待,应朋友之邀看了她弟弟乐队的表演。这样现场的表演,看第一次之后恐怕就会上瘾的。喜欢走出酒吧时耳膜微胀和一点点耳鸣的错觉。

    冷冻街(Frozen Street)追随感觉的自己,喜欢的情绪从乐队的名字开始。喜欢他们英伦摇滚的腔调,眼前的是一条潮湿、阴暗的伦敦的青石小街,有些许可怖,却又无限吸引的走下去一般。喜欢音乐而不曾试图在技术层面上去懂得她,很多凡人都如此吧,我也是,所以没办法去做任何技术层面上的评述。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一种契合。就像儿时爱玩的俄罗斯方块,音符的凹凸和心里的凹凸契合的时候,就是喜欢吧。欣赏主唱的声线,拉长调调的时候的那种有点点慵懒,些些偏执的感觉。慵懒不等同于懒散,那种特有的属于英伦摇滚的执念,有点魔音传脑的姿态,而这里自是不是贬义的,只有被感染之后才可以明了的含义。第一次看他们表演的时候,许是那天的环境有点纷杂,虽然有自己喜欢的旋律,却不如今天感受的气氛强烈。喜欢Vocal唱到热烈时候,眼镜镜片渐渐晕开的雾气,酒吧摇曳的灯光下,丝丝迷离,有一种蒸腾的魅力,与情色擦肩而过,吸引却刚刚好;喜欢Guitar总觉得有点老实、憨厚的长相与鲜亮指甲油的矛盾;喜欢Base隐在聚光灯下的那份低调和投入,还有鼓手台上下判若两人的出乎意料。这是一支有理由让人记住的乐队吧。

    新专辑《2π》,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体会其中的奥妙,单是那由电影产生的创作灵感已然讲每一首歌曲都附上了连续的影像,充满故事感的调调,容易让人爱上。写文的时候又听了几遍CD,觉得还是最喜欢《Two L》、《窃听机》、《赛璐璐》和《晚市》。仔细想来,对于这支乐队的喜爱,除去因为好友而产生的爱屋及乌的情绪,除去对他们音乐本身的共鸣感,我想还有一种钦羡的情绪。当这4个男孩儿在聚光灯下站定,无论台下有多少听众,那已然是一种成就。曾经也如飞蛾扑火一般的追逐自己的梦想,可是不知道在哪一个结点自己已经撒了手都不知道。看着他们用那些音乐尽情宣泄快乐或是悲伤,带着点肆无忌惮的味道,在自己的心里,有许多许多欣赏和好多好多羡慕吧。正如他们CD歌纸的封底上那简单的一行字所述:用2个小时的时间看一场电影,用3×6个月的时间完成一次2π的蜕变。每一次蜕变的过程或许痛苦、挣扎,可绽放的是一种终极的美丽。

    感谢这4个男孩儿在这个闷热的有点让人抓狂的夏日的晚上所带来的感动也好,激情也好,或是一点点努力的勇气也罢。用他们CD的Intro的一句话作结:有时候 我梦想成为一头鲸 把生活埋葬在起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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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9

    梅雨,关于Todd Eldredge的记忆

    所谓的梅雨季节,也许是用来滋生某种讨厌的情绪的。现在的南京,一点都不可爱。基督城也有这样的雨季,只是不会如此粘腻。连着好几个星期都一直下雨,那时候还可以借着雨季心情不好的理由赖在床上过一天,自己给自己放大假。学生时代终归还是可以任性到底的。对于基督城的想念,总是盘旋在心里,还好,我也不想将它抹去,那是一个在离开后希望成为家乡的地方。那个之前寻寻觅觅的归属感,原来一直都在,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没有好好体味。如果是现在的,我想我会把那里所有的角角落落、细枝末节都拍下来,记录下来。那天朋友告诉我之前打工的旺角已经变成了一家越南餐厅,市区KFC门口的小喷水池也拆掉了,然后心里才产生一种无法弥补的缺憾感。

     

    虽然下雨,但是心情刚刚好,前天的比赛,我不是法国球迷,自是不会伤心;但是我也没有像一个意大利球迷那样称职的开心。有点释然,只是需要看这场比赛,输赢心理上都满足了。呵呵,是不是又到另一个境界了,还是又学会了一种自我障眼法?

     

    那天和一个朋友聊天,不知怎地就提起了Todd Eldredge,说到激动处,已然觉得眼眶发热。当年疯狂迷恋的时候,还只能用录像机记录他在冰面上翩翩的身影。他始终是不似Alexei Yagudin的俊逸,也没有Evgeni Plushenko华丽的,但他像一个诗人一般,瘦削的脸庞和一点点神经质的感觉。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小孩子而已,和妈妈说起他,会说Eldredge落冰的那一瞬就像德芙巧克力一般。现在想来,虽然朴实的有点好笑的形容,却也是当时那个年纪的最高待遇了。去土豆搜索,竟然还可以找到那些影像资料,虽然是不那么清晰的,却还是如获至宝的收藏了下来。原来有一些记忆,其实不是忘却,而是被搁置在某处了。老东西说的对,从来没有忘记,从来无需提起。

     

     贴一段很喜欢的,1998年,他用andrea bocelliII Mare Calmo Della Sera作为背景音乐的表演,一起分享咯 

     

     

    June 14

    那些有的没的……

    看完球的时候天已经泛泛的亮了,心里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安心,本是万劫不复的意大利终究还是在悬崖处停住脚步,和朋友在网上又乱七八糟的聊了一会儿才睡。其实彼此也一直也都没有提起,我们是上个欧锦赛的时候开始一起看球的,那个时候只有同在新西兰的我们,时间是同步的,开始习惯深夜别人休息的时候,用键盘噼里啪啦的分享兴奋、宣泄怒气的;习惯各自看球,然后在中场、终场的时候聊上一会儿,说“太棒了”和“太烂了”都很过瘾的样子。其实也无关纪念,只是突然想起,觉得人和人的相识、相处真得很有趣。想想觉得好笑,前些天因为真球迷,伪球迷的那些有的没的和同事争得面红耳赤,什么时候“你就是喜欢帅气的球员吧”这样的话又开始让自己觉得刺耳了?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的真伪,又开始让自己介意了?其实,那些人,根本无所谓,不是吗?这也是归国综合症吗?呵……

    看球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念卡纳瓦罗,内斯塔,马尔蒂尼,想念亲爱的Pippo,还有从前没有很喜欢的Totti和维埃里,无关念旧,我想这些人,在那些年,给自己带来的伤心也好,快乐也罢或者都太清晰吧。我承认我带着偏见的不喜欢Toni,带着偏见的不喜欢看他穿着我觉得应该留给Pippo的9号;我承认我依旧不喜欢总让人觉得散漫的来自罗马卡萨诺和德罗西,我也承认从内心我没有信任过取代里皮的多纳多尼,可是,终究意大利的胜败,没有办法置身事外,已然无所谓这样的话,都不知道怎么来骗自己。Piero的最后一次大赛,一点都不想就这样结束。他还是翩翩少年的时候,还是意大利金童的时候,被贬成一文不值的垃圾的时候,受伤无法出场的时候,拿到世界杯的时候,摘得意大利金靴的时候,沉沉浮浮也就是这样不知不觉走过来。有一点怀念当时像一只刺猬一样维护他的日子,所以这所谓的最后一站,无论如何也希望陪伴着不要有太多遗憾的走完。huh.... 那么,下一场,请好好的赢球吧!~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2点了,果然过了熬夜的年纪,这样的补眠却还是不免觉得头痛呀。接下来的时间,要安安静静的休息,最近在听Big Mama的死心,声线中说不出的难过和深情很吸引人。看川上弘美的《爱怜记》,之前被《老师的提包》打动,所以,在书店见到这本也毫不犹豫的买下了,还是喜欢日本作家的文字,清清淡淡却足以渗入人心。买书的时候顺便办了大众书局的VIP卡,终究还是喜欢买书的人呀,只是随卡附赠的三包超级咖啡有点匪夷所思。

    huh.......回头看看,果然遇到意大利,遇到Piero就忍不住要煽情呀,各位看客就多包涵,多关照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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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9

    老宅

    按照厦门的习惯,去了老房子祭祖,这个充满回忆的老宅已经就150年的历史了,明年会被翻修,于是这次去就变得更加特别。小时候,在那现在已经颤巍巍的楼梯上和哥哥姐姐们追逐、玩闹。还有一次在夜里看到小偷的惊险经历,如今都变成了美好的回忆。下次再来的时候,她应该有全新的容貌了,在这里的那些回忆却会一直保持原来的模样,让人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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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3

    Snow Snow

    幸福的时候,雪是一种浪漫。而现在,对国内的很多人,这一场雪,是一场浩劫。为那些正在承受痛苦的人祈祷,即使最难的时候,也一定不要放弃发掘生活的美好!~ God bles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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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4

    cha cha摄于南京 玄武湖 2008年元月

    January 31

    十年,轮回舞——致 松本秀人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如果爱的人离去,生者不要时时刻刻的牵挂,因为那对逝者来说,是一种牵绊,不能超脱。我不时刻想起Hide,只是没有办法一直不去想起。那个红头发蹦蹦跳跳,不时做着鬼脸的家伙,其实,已经不在了……

    还记得大学一年级的某一天,室友闲闲的放起《Tears》,然后用不高不低的声调谈起X Japan,谈起Yoshiki,谈起Hide,仿佛就是应和着歌曲的顺其自然。我想,室友一定更偏爱Yoshiki,话题总是围绕着他,而我却更喜欢站在一边的Hide。指着海报说:“我喜欢这个红头发的家伙。”“哦,可是他已经去世了。”我想,这是非常老套的却又生死相隔的一见钟情。我在室友在墙上贴上L'Arc~en~Ciel的海报的时候,开始了解X Japan。我想我算不上X Japan的饭,我不会喜欢他们所有的歌,有时候听着歌,也不去理解那些日文的含义。我想我没有绝对忠实于他们的音乐,只是在听到的时候,纯粹的附加着自己的感受,然后记得那些打动自己的,渗入骨血一般的音符。那些带着凄绝味道的乐曲,又好像是含着某种力量的,咚咚的敲打自己的神经。在那个年纪,那种调调和自我纠结的情绪很应景。

    “真是一个爱做鬼脸的家伙啊!”开始喜欢Hide的时候,总是这么想。看着他红头发,绿衣裳,捧着吉他,蹦蹦跳跳的样子,会开心的嘿嘿笑,然后想起他已经不在的事实。反复以往,在开心和悲伤中间徘徊。用一天时间看完Hiroshi写的《兄弟》,断断续续,有时候觉得看不下去,那样回忆的文字甚至比珍藏的影像还要鲜活,然后不可避免的觉得难过。“哥哥一直是温柔的人。”Hiroshi在书中这么写,Taiji也曾经说过:“Hide是温柔、细腻的人。”所以,即使知道真由子并没有意识,还是在她的无菌病房外默默地站了好几个小时;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也都带着真由子亲手织的围巾;所以无论多累,都会停下车,摇下车窗和等候的歌迷聊天,所以…… 我想,是这样的Hide,让我更加喜欢的吧,虽然经常嘶吼着这个世界的不堪,却还保持着这样一颗温暖、柔和的心的Hide。“不是很奇怪吗?喜欢一个已经去世的人”朋友曾经这样说。是啊,如果没有死就好了,为什么要死呢,真是任性的家伙没错啊。X Japan解散的时候,不是说是最后的任性吗?2000年重组X Japan,不是有了那样的约定了吗?所以一定不是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是又顽皮的闹着别扭,然后睡去了吧……

    也曾经想过,即使Hide不在了,X Japan也要重新在一起,如果他知道,也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也许会跳上沙发大叫着:“好呀!伙计们,让我们再大干一场!” 于是,这些天,新歌《I.V》的PV和现场视频,看过好几遍。可是,果然还是不行啊,没有那个身影的X Japan,是倾斜的,看着左边的Heath和Pata,就更加觉得右边那个巨大的空缺,心里的那块巨大的空缺。也许现代的科技可以把Hide的声音,Hide的模样都一起带回来,可是那种无从治愈的遗憾感,在看到这4个人一齐站在台上的那一刻,就在心里泛滥开来。Last Live上,眼线和泪水一起铺开在眼旁,对着向他走来的Toshi温柔的笑着的Hide;一曲终了的时候,俏皮的拍着Toshi的Hide,也许只是单纯的觉得遗憾、悲伤而已。即使,是这样,却还是无法释怀,10年前,Last Live前他拒绝Hide劝说的那一次决绝,有没有想过会是如今的天人永诀?如果X Japan没有解散,如今的一切,是不是也全都不一样,一次次的这样自问着。而现在,再次戴上墨镜,纵情歌唱的Toshi好像就和从前一样,没有改变,Heath也是,Pata也是,Yoshiki也是,很想说Hide也是,可是,却早已没有了机会。于是,那把放在右边Hide位置上的吉他好像一把利锥一般刺得眼睛,心脏都觉得疼痛。

    终于,2008,Hide离开的第10个年头,X Japan重组, Tokyo Dome再次公演从传闻变成现实,这一刻,悲喜都变得不明了。虽然固执的觉得:没有Hide的乐队就不是X Japan,可又明白在自己心底是明明存着某种期待的。当那些歌曲再次被唱起的时候,是不是就又可以看到那个一头红发,捧着吉他的身影? 有一点豁然开朗,就像Hide的歌里唱着的:

    生命里花朵绽放的季节从来无序可寻

    它只是倏忽来去,轮转直到永远

    不知何时还会 / 再次这般地戏弄我们……

    不管哪里都好,选定一处作为目标

    把过去的记忆一脚踢开

    你知道,这不是因为悲伤 却也不是因为欢乐……

    常春藤身躯腐朽 依然盘旋缠绕

    记忆的碎片 就让它归于尘土

    总有一日 会化做花朵绽放吧
    Like a merry-go-round & round 

    总有一日 会再遇到春天吧 ……

    总不要停下等待

    旋转的Hurry merry -go-round

    就算随波逐流地活着

    总有一日 在春天再相会吧

    在春天再相会……

    亲爱的Hide様,这些年是否在某一个地方独自骄傲的绽放着?如果彼此都不曾忘记,那么,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春天,让我们在时空的某一处再相会吧!

    January 20

    《兄弟》----松本裕士(二)

    第一章 兄弟複活  

    1 明星歸來   

    我實在記不住被hide打了多少回了。   

    但如果我每次都像小時候一樣“疼死了!!混蛋!!”的罵回去的話,那很可能就要當場打架了。所以這種時候,我一向是忍耐的。   

    從我26歲成為hide的個人經紀人之後,被他踢踢打打就變成了家常便飯。   

    “hiroshi,經紀人的工作不是像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什麼時候都非常認真的哥哥用家人之間特有的方式把這個觀念揉進了我的工作之中,現在反過來看看,明白了很多事情。我想,哥哥這麼對我,可能是因為不想別人把我們誤解成“裙帶關系”吧。   

    可是一開始的時候,想不通這件事情的我總是對那些拳腳氣憤不已。覺得很委屈,看著hide恨得牙根癢。     

    我開始跟著hide工作是在95年的春天。   

    那一年,除了11月份開始的X JAPAN的全國演唱會之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的大型活動。隊員們都自由在家裏寫寫歌,作作曲。不少精力都放在了SOLO活動上。   這正是做為個人經紀人最好的工作學習的機會。   我從廚師學校畢業之後,曾經在橫須賀基地和一些日本料理店中做專屬廚師。並且換了好幾次工作。   21歲的時候,我結婚,組織了自己的家庭。   我有了兩個男孩之後,我調換工作的標准不得不從“有無工作價值”變成了“所的工資的多少”。   讓有著這樣家庭結構的我,冒著大幅度削減收入的覺悟,選擇經紀人這個新的職業的原因,其實只是因為hide的一句話,

        “你跟我一起來做吧。”   

    全世界唯一的哥哥對我說,“這個工作,hiroshi做說不定很合適呢。”聽了這句話我沒有思考,就賭上了自己的後半生。   

    當時的X已經開始了向世界市場的進軍,改名為X- JAPAN。以YOSHIKI為首的X的隊員們開始逐漸的移居到美國加洲的L.A,在太平洋之間往返著。   

    hide在HOLLYWOOD附近租了一間有遊泳池的房子,開始了他的創作活動。就連錄制,也盡量在自己家裏完成。   

    所以當時,我對hide的印象僅僅是“世界的X的吉他手”。偉大的“明星”。能夠對他的事業有所幫助,這對我是一個非常大的吸引力。   

    於是我不假思索的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中。   

    經紀人的工作,是從95年的春天開始的。那時正趕上X- JAPAN的專輯制作結束,hide有了幾個月的回國時間,我為了去接他來到了成田機場。記得當時車子一開進成田,就看到了在到達層等著他的,非常非常多的Fans。不久,hide出現在到達口,Fans們開始騷動,人牆開始動搖。   

    我跑過去說,

    “您辛苦了。”   

    “啊,我回來了。”   

    hide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輕輕的說著。  

    戴著墨鏡的hide的臉雖然稍稍有了些表情,可是他仍舊在我面前像風一樣的掠了過去。走在他身後的保鏢和STAFF把成堆的行李箱遞給了我和其他來接他的人。   

    那情景只能有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明星歸來”。   

    hide當天只不過穿著很普通的衣服,也沒有化裝。但是,看著他走向Fans的背影。我甚至可以看到他散發著的強烈的光芒和無限的能量。   

    他不和我說話,應該是預想到了在到達層所引起的這場混亂吧。不,也可能不是這樣的。因為在當時的hide眼裏,我或許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STAFF而已。    

    2 屈辱的再出發   

    我的第一個經紀人的正式工作,是從那一年的夏末開始的。那天,hide第一次坐我開的車的情形,現在我仍然記憶猶新。   

    那天,hide在老家辦完事情,要趕回東京去。   

    我家和他家住的很近,於是,我替換下了他當時的經紀人的工作,開車送他回去。總是很忙的哥哥在這一天,好象終於有了一點點的閑暇。   

    真是一個好哥哥呢,我想。這就是所謂的“讓弟弟在工作之前試駕駛一下工作用車”的好哥哥的想法啊。   我覺得這就好象是公司裏的新人研修。今後就要一起工作了,哥哥真的很照顧自己呢。哥哥從原來就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以上,應該就是我們閃爍著兄弟愛的美麗故事,但現實,卻根本不是這樣。     

    hide辦完了事情,馬上就鑽到了自己的愛車“美洲豹”的後座裏,看上去有一些疲倦。其實我一見到他就知道他心情很不好。但想到這是自己第一次正式工作,所以,我按照自己的習慣和他打招呼說,   

    “請多指教……”   

    “啊啊……”   

    從下巴的角度判斷,他應該是看著我的。可是,因為他的眼睛被墨鏡擋著,我又不能確定他真的是在看著我。那時候他看上去一幅非常了不起的樣子。我很生氣,但一想到這就是我今後的工作,慢慢的我取回了自己的平常心。   

    就算是親兄弟,我們現在也是“雇傭關系”。我只是一個新人STAFF而已。這種時刻早一些熟悉自己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我馬上換下了之前的經紀人,坐到了司機位上。車子靜靜的啟動了。   

    就在這時候,“吭”的一聲,我頭部的位置從後面受到了一個很大的沖擊。   

    是不是被撞了?我的上身差點撞到方向盤。趕緊踩住刹車。回頭看時,卻根本不是撞車事故。   

    原來是坐在後邊的hide用腳踢了我的車座。在本來與後座距離就很近的“美洲豹”的裏面,hide竟然用他的安全靴踢了我的頭!!這件事情我現在想起來仍舊很生氣。疼死了!再怎麼樣也不能踢頭啊!!  

    可當時接踵而來的卻是hide的暴怒聲。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是在打招呼嗎?!”  

    如果助手席上沒有之前的經紀人,我當時就已經把hide拽出車廂暴打一頓了。   

    “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很想這麼說。  

    但是我壓下了沖動,看著後視鏡,   

    “什麼?”   

    “什麼什麼?!我是問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說請多關照……”   

    “說清楚~大聲一點!!”   

    我找不到可以應對的語言。那時候車子已經上了高速,我可做不來一邊爭論一邊開車這種危險的事情。   

    “他說的對,他說的對。”我為了冷靜下來一遍遍跟自己說著。   

    可是hide並沒有放過我,他直接爬到了駕駛座的旁邊,用拳頭打著我的頭說,   

    “hiroshi,你記住,以後打招呼一定要讓對方能清楚的聽到!”   

    “是……”   

    “要認真做。”   

    “是……”   

    真是一個事多的男人。  

    助手席的那個經紀人歪過頭來看著我,拼命的使著“請忍耐一下”的眼神。但看到那樣的眼神,我覺得自己更加的生氣了。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工作?!在告訴自己做法之前就先踢過來,這種混蛋的事情在廚師界,就算是在木工界也從來沒有過呀。   

    “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是國王嗎?!”。我對一下子完全變了感覺的哥哥覺得不適應,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世界。   

    我再次確認了一個事實:hide和我,立場不同。

    hide在中學三年級的時候從經營美容院的奶奶那裏得到了他的禮物,之後就拼命的練習吉他,現在是著名樂隊X -JAPAN的吉他手,是“上過”紅白的人。   

    然而我,只是一般的市民。是“看”紅白的人。   

    hide從小時候就是“有本事的人”。然後,是一個“努力的人”。我對這樣的哥哥,一直是非常尊敬的。    

    那時候,從他得到了吉他之後,每天每天,都坐在電視前面的矮桌旁,跟著電視裏的旋律一遍遍的彈奏著。   

    我有的時候覺得他很吵,但每聽一次,都能確實的感覺到他的進步。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我第一次吃驚於哥哥的才能。難道,他真的就是被稱為“為音樂而生”的那種人嗎?不會吧……我這樣自問自答。   

    可是正是應了那個“不會吧”,“不會”卻成了現實。孩童時期很胖的哥哥,在高中二年級的時候,一口氣減掉了20公斤,看上去一下子變得非常成熟。   

    之後高中畢業。哥哥在美容學校和他自己的BAND中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績,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成為了橫須賀盡人皆知的BAND“Saber Tiger”的吉他手,成為了一個有名的人。   

    現在,為“雲端上的hide”工作,辛苦是應當的。我有了這個覺悟。   

    就算是這樣,這種超越常規的狀態究竟是什麼?我是為了讓你欺負才來工作的嗎?我對著這樣的哥哥敢怒不敢言。覺得做經紀人說不定是一個很大的誤算呢。    

    HIDE の吉他 10:55:52 3 DOBU板街道上的兄與弟   

    希望我能夠成為hide的個人經紀人這件事情,是由父母跟我說的。那時候hide對父親說,   

    “hiroshi能不能做我的保鏢呀?總覺得他很適合那樣的工作。”   

    我想可能是hide看到了X用的警衛們,突然想起了我吧。   

    他說希望我可以進他們所用的保全公司,來負責自己的安全。結果,這件事情經過了很多的曲折,我最終不但變成了他的保全員,而且還作為個人經紀人,加入了他的個人事務所。   

    我覺得我是在一塊完全不熟悉的土地上耕種。   

    不過,也不是完全不熟悉,畢竟以前我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hide在成為X的隊員離開橫須賀之後,曾經有好幾次回到了他青春時期經常玩樂的DOBU板大街。而且好幾次都是和PATA一起回來的。   

    位於美軍基地前面的DOBU板大街,有很多的酒吧和LIVE HOUSE。他經常在那裏面喝到很晚,甚至第二天早晨。   

    可無論他什麼時候回家,媽媽都會在桌子上擺滿親手做的料理。   

    當然一般的人在喝了通宵之後,是不會有食欲的。只有哥哥,每次都對著媽媽做的料理,大吃特吃,並且拼命的誇贊說“好吃”。所以在旁邊看他吃飯的媽媽,總是很高興的一大清早就用盛滿了煎餃的盤子堆滿桌子。   

    PATA每次看到這樣的事情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其實就是我家早晨的風景。   

    當然每次hide回來之前,都一定會打一個電話通知大家的。   

    “hiroshi,我這次還會去DOBU板大街,保全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哦。”   

    其實作為我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欣喜的事情。可是喜歡hide的我的朋友們每次都會非常高興。

    “我去!”“交給我們吧!”“我也去!”   

    每次只要他說一聲,就會有很多人趕過去。而且去的人大多數都是梳著朋克頭的男人。這種平時只會搗亂的所謂的壞孩子們,那個時候真的成為了保護hide的正義的保鏢軍團呢。   

    在X活動最多的時候,hide經常在他的第二個故鄉DOBU板大街玩的很愉快。在一旁看著非常高興的一邊喝一邊走的hide ,我覺得很自豪了。其實在更早之前,哥哥還是高中二年級,剛結成SABER TIGER的時候,我經常和他兩個人一起在DOBU板大街上散步。  

    那時我是中學三年級。美國的航空母艦第一次停泊在橫須賀美軍基地。美國兵們經常一邊喝著酒一邊騷擾女性,DOBU板大街就上這樣的一條街道。酒,飆車,打架,什麼事都會發生。就算是當地的大人,也不會經常光顧這樣的街道。像這樣處於“好孩子不能去的街道”的LIVE HOUSE“搖滾城市”,成為SABER TIGER的活動基地。   

    上學的時候把及胸的長發都藏到學生服中的哥哥,一放學,就會馬上跑到LIVE HOUSE,把長發用摩絲固定住,成為了一個擁有著“惡趣味”的人。  

    看慣了這樣的哥哥的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有一天,我發覺這樣的哥哥走在大街上實在是非常非常的顯眼,這樣究竟是好還是壞呢?在DOBU板大街上和我們相對走過來的人看到了哥哥,視線一瞬間有些奇怪。   對方的笑容很曖昧,我想可能是把哥哥和人妖弄混了吧。   

    “切”   

    在哥哥發出這個聲音的瞬間,我突然發出了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吼叫聲。   

    “你這個混蛋,在那裏看什麼看!”   

    究竟為什麼我會說這樣的話呢?我自己也不十分清楚。可是當那個男生什麼都沒有說,慌張的從我們身邊跑走的時候,哥哥在我旁邊輕輕的笑了。   

    “說的好啊,小東西!”   

    還穿著學生制服的我,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   

    “哦,男子漢就要該出手時就出手。”   

    其實我在學校的時候也有幾次被問到“你的哥哥是人妖嗎?”每到那個時候我總是忍耐著不發火。可是在DOBU板大街,就算忍耐也不會有人表揚自己。那是一個要麼去做要麼被打的時代。那是一條就算是孩子也不會有人保護的街道。   

    可是當我真正熟悉這條街道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這裏其實是一個有著自己規則的地方。可能是因為跟我在本質上有些相象吧。小時候我只有和哥哥一起的時候才會去那個街道,在我進入高校以後,就變成了我個人經常光顧的地方。   

    距離和哥哥第一次一起走在DOBU板大街上已經過去了十年。我想這次該是我們兄弟兩人一起走在搖滾的世界中了。   

    不過就算這樣說,現在的我,也還只是為了能和哥哥一起走下去,而拼命的追逐著他吧。    

    HIDE の吉他 10:56:30   

    4 難道我是賣黃牛票的?  

    一周過去了,兩周過去了。hide對我的態度一點都沒有改變。我每天都過得很辛苦,曾想過好幾次“辭職”的事情。   

    作為他的個人經紀人,工作的時間非常長,當然這件事情沒有我反抗的餘地。因為hide的一天就“很長”。   

    hide做完了工作的晚上,會頻繁的和約好的朋友出去喝酒。就算是喝得東倒西歪,就算是第二天還有工作,他也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繼續喝。   

    這種事情連續幾天之後,就連我也天天想著“今天怎麼也要去喝啊~~~~~~”   

    hide如果喝醉了酒,就會馬上開始暴走。如果有什麼事情讓他生氣了,那麼掀桌子就變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身邊的人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會覺得驚奇。   

    在X還是地下樂隊的時候,包括hide在內的所有的X的隊員都有很多自己的“壯舉”。   

    要是X在那裏舉行慶功宴,那麼第二天,那裏絕對會被警察包圍。   當然,這只是一個傳說。  

    從那時候起,STAFF們就慢慢開始習慣了。   

    但是,hide開始暴走的時候,就是我知道睡眠時間又要縮短了的時候。所以,在車裏面待命的我總是祈禱,   

    “今天不要暴走啊,要平安的回來啊。”   

    我就這樣在車裏面等他。平靜的等待就是我當時的任務。最開始他們沒有給我手機,我就只能坐在車裏面,一步也不能離開。   

    有關手機的事情,我曾經直接找hide談過。  

    雖然在車裏面等也不錯,但是如果沒有電話的話,那吃飯和去洗手間也變成了會讓我為難的事情。可是,hide的回答對我來說非常的出乎意料。   

    “你要手機幹什麼?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們一天都在一起的啊。”   這麼一句話,我的手機就沒有了。   

    不過無論怎麼樣,我還是很在意hide。   

    他是因為生氣才喝酒?   還是因為高興才喝酒?  

    究竟是為了什麼喝完酒就打架?   

    這都是一些和哥哥住了6年的我想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進行創作的人的那種不妥協的生活方式,究竟有多麼艱辛?保持著自己一貫的熱情需要多大的能量?在當時的我來說,是根本理解不了的。   

    我不明白哥哥那種“就算是用打的也要讓他明白”的那種心情,每天想著“這麼辛苦,不幹算了”。   

    然後,我對業內那些不禮貌的視線也非常的無語。那時候我甚至還被誤認為是賣黃牛票的。   

    那是在我成為hide的經紀人之前的事情。  

    X第一次的武道館演唱會,我從hide那裏拿到了演唱會的招待券。約好了幾個朋友要一起去看。  

    可是,當我們一邊說著“謝謝”一邊從關系入口入場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我們拿出了招待券,卻還是被當做“賣黃牛票”的。被告知“您的票不能用”,“請回吧”等等。我非常生氣,但是和那裏的STAFF怎麼說他們都不信。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了父親的怒吼,看來他被我們連累的也被當做了可疑人物。   

    聞聲趕來的X的STAFF幫助我們解決了問題。但是,沒想到,我到現在還會再一次被當成賣黃牛票的。   

    我覺得,在我已經是hide的STAFF的今天,如果再被人弄錯了,實在是有損hide的形象。於是,我開始改正自己的一些壞習慣。   

    打招呼的時候咬字要清楚,待人接物的時候要注意形象,做事情之前要想好,對待周圍的人要謙虛等等。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Fans還是向hide不停的提出抗議。   

    在hide的留言板上,經常會出現,   

    “hide,經常你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好象是會賣黃牛票的人是什麼關系?”“hide,那個對我們進行審美轟炸的人是誰?”   

    難道我看上去真的那麼像賣黃牛票的?!   

    這種情況,我相信hide也是知道的。   

    “hiroshi ,你看那個。”   在一個居酒屋裏面,hide指著一個用毛筆寫的告示對我說。   

    [謝絕梳飛機頭的客人]   “看到了?明天開始你不許留這個發型了。”  

    hide笑著這樣對我說。   沒辦法,第二天早上我就去了美發店,

    剪了頭發還剔掉了鼻子下面的胡子。其實我是非常不願意這麼做的。我從小喜歡的BOOWY就是留這種發型的。   

    再說,我進入的是所謂的演藝圈,hide做的正是“視覺系”。這個新生的名詞不是已經在社會上拿到“市民權”了嗎?   

    在視覺系樂隊隊員的身邊出現我這樣留飛機頭的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一邊想著“入鄉隨俗”這個詞,我越發不明白了。    

    5 搖滾=不良?   

    開始工作已經3個月了,hide還是非常的嚴厲。  

    可是,我漸漸感覺到hide對自己的要求其實是更加嚴格的。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哥哥是這麼認真的一個人啊”。從那時開始,我變得經常用一個外人的眼光看他。   

    我們還都住在家裏,哥哥剛剛開始他的樂隊生活的時候,我總覺得,

    “哥哥變成吊兒鋃鐺的小流氓了”。我簡單而又武斷的下了定義。   

    不過,一開始做樂隊,hide就變的不怎麼回家了。還是高中生的我完全不知道這個家人什麼時候在那裏做什麼。最後演變成了“他怎麼樣隨便吧”。

      我可能就是從那時候對搖滾有了一個並不算正常的先入為主的觀念的。  

    而且,我從小就在哥哥的房間裏面看到了KISS的海報,在那上面,幾個隊員永遠被金發的姐姐包圍著。  

    於是,我對搖滾的認識就非常的堅定了。“搖滾=不良”“搖滾=色情”。反正總不是能夠讓世間人用好的形容詞表揚的事情。   

    可是現在,hide卻是我看到的對細節管理最為嚴格的人。   

    他曾經一邊敲打我一邊說:   

    “記住了!我們一定要完美的表現出作為一個人應該有的素質。否則,我們這樣的打扮,這樣的工作,會被別人當做傻瓜看的。”   

    除此之外,他也非常守時。   

    如果沒有趕上行程表的進度,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也會引來hide雷鳴似的暴怒。他要求所有的工作人員最遲的也要提前10分鐘到場。   

    嚴禁遲到,這是他作為專業藝人的自覺和驕傲。   

    “記住hiroshi。如果我們遲到了,就很難進入最好的狀態。那麼就是在浪費幾十甚至上百個STAFF的時間。現場就會變得一團糟。這就是我們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   

    聽了哥哥的話,我開始強迫自己每次盡量提前一個小時去接他,然後在約好的地方待機。這樣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公司,就算是臨時改變計劃,也都有充分的時間可以用做緩沖。   

    當我漸漸的了解了hide的態度的時候,工作也慢慢變得有趣了。在看看周圍的同事,據說有好多好多都是生生被hide罵出來的。   

    看到那些前輩們,我要做好自己工作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   

    可是,就算我有這分心情,也還是不停的被hide斥責。一點都沒有兄弟之間的情面,飛拳飛腳也是家常便飯。   而且有日益嚴重的趨勢。

    6 鑲嵌著“玩樂之心”的演唱會   

    在我開始工作的95年,hide已經完全領略到了SOLO的歡樂之處。   

    作為X- JAPAN的吉他手,hide一切的活動都是以X的工作表為優先。在剩下的時間裏,他總是追逐著SOLO中只屬於自己的,一個新世界中的緊張與興奮。  

    記得hide的第一次SOLO是在93年的夏天。  

    那時候,同時發行了《EYES LOVE YOU》和《50%&50%》兩張單曲。相傳當天一直在原宿的大型樓面電視上反複播放著單曲的廣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然後就是94年的2月,hide的第一張專輯《HIDE YOUR FACE》發售,並且獲得了當時排行榜的第一名。人氣一下子飆升到無法控制的程度。   

    3月開始在全國12處巡回的《hide FIRST SOLO TOUR 94‘hide OUR PSYCHOMMUNTY-hide的部屋歡迎您》演唱會門票也在發售當天被搶購一空。   

    巡回的最後一站,川崎的秘密LIVE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快樂。   

    hide可能就是在這個時期開始希望增加STAFF的人數的。他想做的事情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   

    職業的保全當然是必須的。但是為了應付演唱會沙鍋內各種各樣的突發狀況,hide需要幾個精銳的保鏢。   

    hide的演唱會,如果沒有按照他的想法HIGH到一定的程度,是不會結束的。hide不光是想讓Fans興奮,他自己也在演唱會中享受著自己世界的快樂。   

    遠在SABER TIGER時期經,我常去位於DOBU板大街的LIVE HOUSE--“搖滾都市”看哥哥的演出。那時候還是SABER TIGER隊長的他,總是化著濃妝,留著誇張的長發,和臺下的人們一起瘋狂。   

    永遠站在最前面的hide,總是把自己樂隊特制的大旗掛在只有工地上才能看到的鋼管上,來回揮舞。   

    他們不停的向觀眾席上扔出塑料模特,生肉,動物內髒那樣的,能夠讓我完全震驚到不能自已的東西。那時候,觀眾席就會陷入到前所未有的狀態。聽說在我沒看見的時候還灑過血,噴過火……   或許真的是不正常,至少我和當時的客人在事後都覺得當時的自己不太正常。因為一起瘋狂的有很多看上去都絕對不會是能那麼尖叫的人。   

    女孩子們也一樣,怎麼看都是那種溫柔賢淑的人。   

    極端美麗而又時尚的女孩子們會對著火焰尖叫,向正在把血灑向觀眾席的hide大喊“我也要”。我想這些應該都是被哥哥煽動的吧。   

    進行到最後,臺上的樂手們也會“咚”的跳進觀眾席。   

    更有甚者,哥哥曾經用力用吉他敲打站在臺下看上去像極了黑社會的小哥的頭,我站在旁邊只能目瞪口呆。  

    演唱會時他所散播的能量實在是非常的刺激又危險。   

    大喊著“人定勝天”的魄力,煽動著“突破常規”的能量,舞臺上的松本秀人與其說是搖滾樂手不如說是一個鼓動者。   

    “什麼跟什麼啊?”“不過挺不錯的”   

    這兩個情緒總是在我心裏來回沖撞。   

    像這種“傻折騰”的LIVE,對於我這個小學畢業之前只知道聽聽貝多芬的人來說,實在是一個“未知的世界”。   

    但每次LIVE結束之後,我就覺得自己真的非常喜歡哥哥的演唱會。  

    每次聞到從頭上橫飛過去的生肉的味道,身體就會不自主的顫抖,就感覺好象會產生一股自己都想不到的能量。哥哥的演唱會永遠是這麼有意思。

    7 要記得心存感激  

    非本意的喜歡上了這種男性化的演唱會的我,隔了幾天又帶著幾個朋友去了DOBU板大街。   

    雖然在那裏經常會看到讓我們害怕的東西,雖然我每次都興奮得有些害怕,但是我們每次都盡量的搶最靠近舞臺的位置。   

    演唱會開始了,我們在興奮中發現了一件讓我們驚呆了的事情。跟我們站在一排的,竟然是幾個看上去像銀行職員的人。   

    我們的發型不是“飛機頭”就是“掃把頭”。像我們旁邊那些中歸中矩的人怎麼看都不會是出現在這種演唱會的人啊。在臺上看到這些職員似的人的hide,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嘿嘿笑個不停。   

    所以在之後的SOLO活動中,成為hide的Fans的,不光是那種外表看上去像搖滾愛好者的人,就連很多看上去極為普通的,還有我們這些看上去像不良少年的,都成了他的忠實擁護者。   

    對hide來說,所有的Fans都是可以一起享受音樂的樂趣的朋友。如果朋友們在一起,搖滾就算變得不像搖滾了也沒有關系的。  

    可是做為經紀人,我也有非常矛盾的地方。   

    hide就算是在自己的私人時間裏也非常喜歡和Fans對話,這件事情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所以有的時候,他們在交換場地移動的時候會過來打招呼說“啊,是hide !”然後hide就會覺得很幸福。   

    但是對我來說,如果私人的時間也用來進行這種與Fans的交流,是很困難的。hide是那種就算自己很累也要和Fans聯絡感情的人。所以,他從出家門一直到回家,幾乎都沒有休息的時間。對於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我認為做為一個個人經紀人,為hide創造一個良好的休息環境是必要的。於是有人如果想在私人時間想打擾他的話,我都會做一些拜托他離開的暗示。   

    可是,我這種想法似乎是太淺薄了。   

    “你這種想法可不行啊,”有一天hide這樣對我說。就是在95年,X -JAPAN的全國巡回演唱會《DAHLIA TOUR 1995-1996》的排演剛剛結束的時候,hide好象想起來什麼似的抽空把我拉到一邊。   

    “記住了, hiroshi 。搖滾,並不是玩啊。你最近終於學會了怎樣正確的打招呼,但是你對任何人都要更加熱情的去接觸他們。我們,必須給來看演唱會的客人們他們期待以上的東西,讓他們來看,讓他們來聽。這樣我們才可以漸漸變得更強大。總之你一定要重視客人和STAFF。你是離我最近的人,更要注意。比如說像演唱會,不比我們自己制作CD,自己做完了也就出來了。再說,CD做完了也需要STAFF來幫我們宣傳,記者們和媒體們也都要來。演唱會也是一樣,要動員幾十人幾百人STAFF一起工作。他們甚至沒有吃飯和睡覺的時間,要連續准備好幾天,我們才可以開幕。在他們的勞動上,我們才可以唱歌彈吉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無論是打招呼還是和他們之間的交流都是非常重要的。對自己身邊為自己服務的人,一定要時時刻刻記住感激的心情。”  

    我聽完上面的話,頓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很膚淺,非常的不好意思。然後我再次意識到hide對自己工作的嚴厲和做事的嚴謹。   

    就算如此,如果有特別過分的要求或者看上去很奇怪的人接近hide,我還是要努力的把他們和hide隔離開的。    

    8 酒豪的真相   

    為什麼沒有酒,朋友之間就無法交流呢?當時一直對酒沒有興趣的我,實在很難理解這件事情。   

    從頭天晚上開始,無論六個小時還是九個小時他們都能一直喝下去,一直到早晨都沒有結束的跡象。結果,就會一直喝到第二天中午,甚至第二天晚上,我對此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   

    當然,他們在喝酒的時候,談論的都是音樂的話題。那些音樂人,就算讓他們連續24小時談論音樂的事情,第25個小時他們會說的也還是音樂。   

    無論是在居酒屋,酒吧,或者是烤串店,他們對喝酒的店鋪的要求其實並不高。交流做音樂的經驗,互相交換情報,對他們來說只要有了煙和酒,就已經足夠了。我唯一害怕的是,無論在怎樣又小又窄的店裏,只要hide喝醉了,他身體中的怪獸都一定會出現。那只怪獸的喜怒哀樂比平時的hide更加明顯,而且決不說謊。   

    怪獸,就像少年一樣的率直。怪獸,有非常強烈的正義感。怪獸如果聽到了Fans或者後輩或者是朋友們受了欺負,就馬上會暴怒起來。   這麼想來,那時候的hide,和小時候的他沒有任何變化。   

    那是我小學一年級時候的事。我被附近的年紀大的孩子欺負,哭著回了家。哥哥問我“怎麼了,被打了嗎?你好笨哪”,然後讓我帶他去見那幾個欺負了我的孩子。   

    他把欺負我的孩子叫到了外面,突然間沖上去騎在他們身上打了起來。   

    在旁邊看著的我,非常的佩服哥哥,“哥哥,真了不起。”   對做了“欺負弱者”這件事的人,hide是永遠不會輕易放過的。他從小的時候,就有著自己特有的正義感和男子氣概。   

    然後,到了現在,只要喝了酒,他憤怒的臨界線就會比平時降低很多。如果不馬上制止他的話,那麼估計最後倒黴的永遠是我。   

    比如說有一天晚上,hide對我說“hiroshi,你在外面等就可以了。”於是我就在車裏睡著了,突然間,車劇烈搖晃了起來,我被驚醒抬頭一看,淩晨三點了。猛地從駕駛席上坐了起來,以為是地震,再醒了醒才發現不是。原來是hide直接站上了車的前蓋,並且不停的在上面跳動。

    就在我眼前,hide就那麼站在那裏。我從他腳下的位置抬頭看著他沒了語言。   

    “哎呀,我還是幹了……凹進去了。”hide的厚底安全靴踩在車的前蓋上,前蓋完全陷了進去。  

    這可是他自己的車啊,這人究竟在做什麼。

      但hide一點也沒有從上面下來的意思,就那麼站著發出了他的指令。   

    “hiroshi,把XX給我叫出來!”  

    原來是他在喝酒的時候,聽到了哪個人的風言風語的謠傳,一下子憤怒了起來。   

    “那個混蛋,我決不原諒他。給我把他叫來!”   我努力的安撫著他,在不刺激到hide的情況下問到,   

    “怎麼了?”   

    “那個混蛋,馬上給他打電話。氣死我了!!”   

    我想他或許已經忘了自己究竟為了什麼事情在生氣。可是當時hide看著我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他的憤怒永遠是非常直接的。  

    這種情況下他不把對方叫出來是不會罷休的。如果不好好處理這件事的話,最後我一定會變成沙包。   

    不,變成沙包也無所謂。只不過,看hide現在的狀態,打起來是一點不會客氣的。我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過了不久,一個晚上,我有了一個小小的發現。那一次我和hide一起出現在藝人們交換情報的酒吧上。  

    吃到一半的時候,hide突然說他要去洗手間,怎麼看都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於是我就跟他一起出去了。   

    然後我在洗手間的外面聽到了他嘔吐的聲音。   是不是醉得太厲害了?怎麼看身體狀態都不是很好,我等了幾分鐘,看到hide滿臉滴著水從裏面走出來,臉色果然很差。我問他,“沒事吧?”   “抱歉……已經沒事了。”   

    可是,他一回到座位上,不要說葡萄酒了,就連啤酒都開始牛飲了起來。怎麼還喝!   

    我看著坐在旁邊一臉無事的hide,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這個人雖然被稱為“酒豪”,其實酒量真的不怎麼樣。可是這樣的事實,他是絕對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的。   

    hide是一個非常怕寂寞的人,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自己說出“回家吧”這樣的話。而且他認為藝人之間的交流和朋友之間的交流,還有和後備之間的交流都是非常重要的。並且一個搖滾樂手要有自己的特別的“形象”。   

    比起平時,hide在喝酒的時候,是不怎麼吃東西的。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仍舊是和一群藝人在酒店裏喝酒。hide對我說,

    “我去一下便利店。”   

    “如果你有想買的東西,我可以去啊。”   

    但是hide沒有聽我的話,很快的自己走出了料理店,向附近的便利店沖了過去。

    站在店門口,“hiroshi ,你幫我去買一個三文魚飯。”   

    “你如果肚子餓的話,剛才的店裏不是有很多食物嗎?”   

    “不用,我想在這裏吃。記住不要溫的,我想吃涼的!”   

    “啊?”   

    “快點去……”  

    的確三文魚飯是哥哥很喜歡吃的東西。可是怎麼現在……總之我很快買來了盒飯拿到了hide面前,打開蓋,拿出筷子。   

    然後就看吧。hide吃了一口就大喊著“好吃!”然後就那麼站在那裏飛快的吃了起來。在旁邊看的我簡直有一種在看動畫片的感覺。   筷子飛快的在飯盒和嘴之間移動著,無數的飯粒從臉旁邊向後飛去。記的在孩童時期,我們兩個一起聯系過怎麼在吃飯的時候讓米飯粒往後飛的技巧。就這樣,hide用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吃完了整個三文魚飯盒。   

    我想那是hide真真正正的“素顏”。    

    9 哥哥的男子氣概   

    當然,hide也不是只會喝酒的。  

    我也參加了X -JAPAN的《DAHLIA TOUR 1995-1996》演唱會。   

    在那裏,我看了hide的一舉一動,再次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天晚上,我被他叫到了房間裏,他正在對著鏡子彈吉他。   

    那是他在舞臺上要用的吉他。  

    hide對著鏡子不停的上下調整吉他掛在身上的位置。   

    “這樣是不是有點高啊?還是矮了?”   

    “怎麼了?”   “

    唉……恩……我記得前一陣子彈這首歌的時候吉他應該掛得更高一點似的。”   

    “啊?……”   

    “X的吉他,因為彈速很快,位置掛低了就沒法彈了,所以我這個低了吧?你怎麼想?”   

    就算問我怎麼想……其實哥哥問我,我是很高興的,但是這種事情我隨便發表意見好嗎?   

    我的確覺得吉他的位置低看上去會比較帥,但是我沒有說。   

    “這個嘛……還是應該根據你自己的喜好吧。”   

    “是嗎?到底怎麼辦啊……”   看到這樣煩惱的hide,我感覺非常意外。我到現在為止都覺得他是一個非常非常帥的男人。   

    讓我看來,hide的表現已經是非常完美的了。他應該是一個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目標,沒有任何迷惑的人了。可是現在這個狀態,反而讓人覺得他還是個孩子。   

    他從來不吝惜在臺下努力,從孩童時期就沒有改變過。   

    我想他一定是一個有著九分的刻苦,一分的天賦,對任何練習都充滿著熱情的吉他手。   

    對這樣的哥哥,我感到非常自豪。   

    一是因為他嚴謹的專業態度。   

    二是因為他從少年時代就不曾改變的對吉他的熱忱。  

    在奶奶送給他電吉他之前,哥哥一直是用古典吉他進行練習的。   

    他的手經常會練習到破皮起倒刺,這時候也會發牢騷說“疼死了”“我不彈吉他了”。   

    可是等幾天以後手痊愈了,他又會馬上拿起了吉他。   

    “啊,哥哥,你還在彈吉他啊?”   

    無論我在旁邊怎麼潑冷水,哥哥也是不會退縮的。   

    “是啊,我聽說挫折越大吉他就會進步的越快呢。”   

    X出道之前,我聽說哥哥是從早到晚都跟著節拍器練習。然後在他SOLO的時候,那是他第一次接管主唱這個位置,他為了習慣自己的聲音,曾經做了幾千次的錄音試唱工作。簡直就像武學家追求武道的真諦一樣。   

    “一定要和練習吉他一樣。直到自己對自己的聲音可以完全把握為止。”   他曾經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要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一天24小時也是不夠的。”我想這是hide心裏真實的想法。他除了睡覺吃飯喝水之外的時候基本上都用在了音樂上。  

    LIVE的彩排也是,他要比任何人都熱心。  

    但是在演唱會的舞臺上,他又是比誰都更希望玩得更快樂。當然,他也是隊員裏邊最喜歡現場發揮的一個。  

    記得在一次SOLO演唱會的時候,因為一些突發事件,他腦子裏准備好的程序全亂了,歌詞也忘的一幹二淨。這時候他對著臺上和臺下的人大喊了一聲,“對不起這首歌從頭再來一遍!”   

    可愛的小插曲雖然讓Fans HIGH到了極點,但是在我看來,這樣的哥哥真是個有些沒用但又非常可愛,一點都不會說謊的人呢。      

    時間飛快的過去了。   

    雖然X的STAFF們,一直幫忙隱瞞著我是他弟弟的事情。可終究紙包不住火,一些人還是看出了端倪。

      據說有一天,hide 在工作的空當裏抓過來幾個貌似知情的STAFF,   一邊吸著煙,一邊很不好意思的說,   “那小子是我弟弟的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吧?可是我絕對不希望大家因此就對他客氣。那小子現在還什麼都不懂,你們就使勁用他吧。”   

    有一些STAFF的確因為hide的關系對我有些格外的優待。可是hide真的是非常在意這些事情。   

    “你們千萬不要對他客氣,客氣是害了他。我拜托大家,對他一定要嚴厲。”  

    聽了這些話,我真的非常高興。hide一直以來在其他人面前對我這樣的嚴厲,一定就是想到了今天的狀況吧。我的眼淚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想hide一定是覺得由於兄弟關系所以才對弟弟格外偏袒,是一種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對我才分外的嚴格。   

    到現在為止,所有的憤怒,傷心,就好象說謊一樣雨過天晴了。我反而氣自己的心胸狹窄,為自己誤會了哥哥而感到了痛心。   

    如果我做了不對的事情,那麼我想hide比我更有罪惡感吧。如果他是一個連這種“裙帶關系”都處理不好的社長,在面對其他STAFF的時候,恐怕也無法理直氣壯的做出指示吧。   

    哥哥真是一個有男子氣概的人啊,我意識到這點之後再一次下決心要努力工作。我走到hide的背後對他說,   

    “給你揉揉肩膀吧。”   

    “啊,今天怎麼這麼好?”   

    在這之前,就算哥哥說“hiroshi,幫忙揉肩膀吧。”我也只是做做樣子就算了。可是今天,我真的想為他揉揉肩膀。hide不僅有散光,而且吉他的背帶比普通的要細,所以他肩膀的肌肉非常僵硬。  

    我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感覺他的肩真的很窄。骨頭好象細得使勁就會斷掉。這麼纖細的肩膀要彈吉他,要作曲,要站在舞臺上,要為後輩解決困難,而且現在還要做自己事務所社長所必須做的一些雜事。   

    從此之後,每次他的演唱會或者X- JAPAN的演唱會之前,我都會非常自覺的加大力度幫他揉肩膀。什麼時候hide肩上的重量,我可以幫他分擔就好了。   

    “這不是揉得很好嗎?”   

    “比起肩膀,你是不是脖子更疼啊?”   

    “恩,是有點被拉著的感覺,你幫我揉一下吧。”   

    “好的,怎麼直響啊,你的頭沒事吧?”   因為他一直是用左肩背吉他,所以肌肉僵硬的程度要比右肩厲害得多,每次幫他按摩左脖子的時候,那裏都會出現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覺得hide太需要慢慢的休養一下了。我想或許我正是為此才被叫來的吧。

    《兄弟》----松本裕士(一)

    hide離開我們,開始他自己那沒有盡頭的旅行已經6年了。  

    在這6年裏面,

    我看到好多大家的眼淚和笑臉。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愛他的方式,

    也都有自己現實中的生活。

    我們每一個人都在心中默默愛著他,

    也都在向前走著自己的路。

    無論是大家赤裸裸的感情還是笑臉或者眼淚,

    都帶給了我很多希望。

    現在,

    我要作為個人經紀人,

    把最真實的,最了不起的,最好的搖滾之星hide,

    奉獻給大家。

    這一次的七回祭,我決定寫這樣一本書。

    我要用文字向這位“最了不起的搖滾明星”,

    向這位“哥哥”傳達我最真實的感情。

    這裏面並不是只有帥氣的事情,

    不,或許都是一些不好的事。

    但我只是把hide的弟弟松本裕士的感情,最直接的用文字表達出來而已。

    我也想像大家一樣,

    可以直面今後的生活。

    現在我能夠做到這件事情,

    都是托了大家眼淚與歡笑的福。

    我希望大家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有一種心情,

    “在橫須賀這個小小的城鎮裏,有一對土生土長的兄弟……”  

    序  離別的瞬間     

    98年5月7日下午3點40分。

      這是告別式結束,出殯的時間。  

    hide的棺木在X JAPAN的隊員和警衛們的扶持下放入了靈車。   

    棺木的後面是懷抱著靈位的我們的父母和捧著遺像的我。  

    等習慣了築地本願寺大堂外面的陽光的時候,我被眼前沒有縫隙的人海驚呆了。正門前,排成橫隊的警官們隔開了我們和掙紮著想再看hide一眼的Fans。     

    “你不要走啊!!!”   

    “我還沒有獻花啊!!”  

    “我還沒有看到hide啊!!”  

      Fans一邊喊著一邊哭泣。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不是說過要從現在開始嗎?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抱著遺像顫抖。   

    “已經見不到了。見不到hide了。這就是最後了。”   

    我喃喃的向Fans說著,高舉著遺像,為自己現在只能舉著這張照片悔恨不已。    

    照片是hide在為他第二本SOLO寫真集做宣傳的時候照的。

    5月2日hide猝死之後,在究竟用哪張照片這件事情上,我鬥爭了很久。   

    一張是基本沒有化裝的照片,一張是現在的照片。   

    我對等待著我決定的人們說,   “請讓我再考慮一下。”   

    那時候我想起了hide在一年半之前跟我這個經紀人說過的話,   

    “hiroshi,就算我死了,也不要讓別人看到我的素顏。”   

    這是在西麻布的一個酒吧裏hide對我說的,是在我們的“兄弟時間”裏對我說的。   

    他認為,一個搖滾樂手,出了家門就要有被別人“看著”的覺悟。   

    這是他的生活態度。    

    hide強調過很多次,“樂手不能讓在他們身上寄托著自己夢想的Fans失望。”        

    他對我說過的話,我不能違背。    

    於是,我對攝影師管野秀夫先生說“我想挑選遺像,請您把他所有的照片都給我看看好嗎?”   

    管野先生過了很久才到。我房間的門鈴響起來的時候他就那麼站在門外。   

    “決定不了啊。”   

    他看上去沒有進門的打算,只是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我,   

    “怎麼刪減都還有這麼多。”   

    我看著他抱著的裝得滿滿的大箱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些都放在你這裏吧。有什麼事情請跟我說,幾點都行。決定了我會馬上洗出來。但是照片,還是你來挑選吧。”    

    我看著像逃走一樣離開的管野先生哭泣的背影,漸漸的把他和在相機前面永遠活躍的hide重合在了一起。      

    然後,今天,我在Fans面前高高的舉起了這張遺像。   

    Fans們都在注意著棺木。但是,我希望大家看的是我手裏的照片。照得非常非常好看的這張照片。   

    “hide在這裏啊,這裏啊!!”    

    曾是hide經紀人的我,和hide一起生活過的我,那時候,只能說出這句話。   

    然後,    哭泣。      

    我坐的車是hide去東京巨蛋的時候一定要乘坐的“美洲豹”。

    我和遺像一起坐在副手席上。跟在靈車後面慢慢的離開了本願寺。   

    在外面的道路上,是我們想象不到的混亂場面。警察們和告別的人群們混雜在一起。就連相反方向的車道也全部堵得水泄不通。不時有人從人行道上沖到靈車前又被警車擋回去。   

    他們一次次的被擋回去,又一次次的沖出來。   

    “太危險了,你們小心啊。”   

    我學著hide的樣子,從車裏面向外喊著。   

    記得每次演唱會前後,hide總是在車裏面對著沖過來的Fans這麼說。就算他明知道對方聽不到。   

    不光如此,他還不停的叮囑我。   

    “hiroshi,小心開車。慢一點!”   

    這個聲音就算是現在也飄蕩在我耳邊。     

    我們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一個紅燈。據說是警察們幫忙調整了信號燈的緣故。眼前看到的景色都像夢一樣,完全沒有真實感。   

    只是,作為經紀人,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對著車窗外的警察們不住的點頭致謝。  

    到達了火葬場的時候,就好象是新的一場夢的開始。   

    僧侶們一邊說著“那麼,這就是最後了……”一邊向棺木合十的時候,我站在隊列的最後面,也默默的合上了雙手。所有的人,都珍惜著這最後的時間。   

    這時,hide的制作者I.N.A來到我旁邊,一只手拍著我的後背說,   

    “這是你哥最後的時間了啊。”   我這時才好象剛剛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說,哥哥?    

    啊,是的,最後了。已經燒掉了。沒有形狀了。  

    hide……沒有了……     

    想到這裏,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全部湧了上來,一發不可收拾。   

    我不是什麼經紀人。我只是那個人的弟弟。自己的哥哥要走了。認識到這個事實。我一下子沖到棺木旁邊,泣不成聲。      

    那時候,我隱約覺得有另一個自己在後面看著這一切。   

    “支持住,hiroshi !”  

    X事務所的負責人和I.N.A從後面抱住我的肩膀,但我怎麼也站不起來。   

    棺木就這麼在我眼前靜靜的遊走了出去,被可怕的燃燒口吸了進去。   

    不要!我在空中胡亂的抓向棺木,叫喊著不成聲音的語句。   

    “hide ……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嗎……”   

    “哭什麼哭!喂!hiroshi !!”   

    遠去的棺木上面慢慢浮現出哥哥那惡作劇的笑臉。  

    然後,   

    再看不見。

    December 05

    既然相遇

    今天上班的路上,吹过脸庞的,是不怎么寒冷的风,然后开始慢慢调节南京与北京的地理差别,慢慢调节现实与梦幻的距离。原来,就算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他们,也可以是一段梦幻般的旅程……

    如果说只有不期然的相遇才是一种浪漫。那么为了你们,我愿意去创造一次刻意的相遇,也许没有邂逅来的浪漫,心里,却也可以被幸福感涨满。

    北上火车上的8个小时中,时时在回忆2月份见到你们的情景,时时在猜想这一次再次见到的场景,反反复复的显得傻气。可是,能够再次相遇,真得很好,不是吗?

    121的夜晚,当UU告诉我们,机场的位置已经差不多被占满了,有一种很奇怪的类似遗憾的感觉,不是说并不抱着希望在机场见到的吗?嗬嗬,口是心非总是比较简单吧。回到住的地方,匆匆梳洗,休整,再次赶往机场。到了机场,普通通道的位置,已经被占得满满当当,我们最辛苦的UULucky Penny,还有几个孩子冷冷清清的站在了员工通道的入口边。可是,听了UU他们的分析,很奇异的觉得安心,那一刻,我选择相信他们的观察和分析。前一次的经验告诉我,只有懂得放弃一些,才能换来一些,一味的贪心会蒙蔽自己的判断力。等一切安顿下来,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看看机场大厅的电子钟,时间不过刚刚凌晨1点。在心里和自己说:呵,你又开始冒傻气了啊。可是,我知道,来到这里,因为顺从了自己的心意,相遇,希望可以相遇呵。看着似乎被无限拉长的时间,终于察觉到北京寒冬的温度,戴着帽子蜷缩在机场候机大厅的椅子上,期望和无望各占一半。6点的时候,走过感觉好长好长的一段路,从2号航站楼到1号航站楼,找到在新西兰读书时后的好朋友,拜托她查询神起的航班。本来见到老友应该有的激动和快乐都被某种期待和忐忑冲淡了。由于时间太早,系统还无法查询确切的时间,匆匆和朋友道别,再次走回到2号航站楼,员工通道旁那个不太起眼的位置上。UU体贴的买来KFC的早餐粥,却真的完全没有什么胃口,可是,无论如何身体暖了起来。后来的时间,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现在就算很努力的回想,也不太记得了。只是随着时间的日益接近,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了。朋友发来消息,确实的查到了他们是1145分抵达,安心了一秒,然后是更加的忐忑。也曾经听说机场的工作人员是多么的不堪,可是这一次,真得很感谢北京机场员工通道门口执勤的两位工作人员,很随意的和我们聊着这些那些,有一些惊讶的表情,有一些不理解的眼神,却也带着善意和无限安抚人心的笑意。开始喜欢他们之后,我慢慢的不再要求被理解,喜欢本来就是很个人的事情,但是两位大哥或者善意,或者带着给我们某种暗示的笑容,都在这个让人烦躁的等待中的几个小时里,使人心生暖意。虽然,也许他们同样觉得我们傻气,我还是要很诚心地说:谢谢你们!11点过后,突然至少20名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黑衣保镖硬生生的挤开我们,站在了员工通道的两侧,其实身材高壮的保镖哥哥们,也有很有礼貌的,很和善的,一边说着只是要借过而以,一边让我们自己注意安全。我想,我们这次遇到了很多很善良的人,也是我们的一种幸运。当员工通道内,又有10多名保安严阵以待的时候,我们开始确定他们今天一定会从我们面前走过。那一刻的心情,说不上来是兴奋,期许还是又不敢奢望的。当几次“狼来了”一般的尖叫、欢呼之后,终于看到刚刚严阵以待的那10多名保安,机场大厅里,立即爆发了更为炸耳的尖叫声。内心有一刻的慌乱,因为在人群中,我还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眼神没有办法聚焦,而错过,是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结果。银灰色的帽顶是一个救赎,我和居子当时都以为是老小,2月份的时候,也是最先看到个子最高的老小,然后当人群转到我们正前方的时候,我看清楚了,是允浩呵,而身边,居子大叫的那声:是老鼠啊!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外号,我不应该起的。围巾遮着大半个脸的允浩,还是平时那样,摇摇摆摆,走到我面前的员工通道的玻璃门前,然后轻轻地把围巾拉了下来一点,呵呵,真是贴心的孩子啊。虽然很多人说看到他们的时候,脑中就一片空白了,我却还是非常奇异的飞快的思考着。当看到允浩面庞左侧那道明显的疤痕的时候,我在心里,和自己说,这个站在自己面前1不到距离的男孩儿,就是真正的郑允浩啊。那个给自己带来很多快乐,也惹出很多泪水的要强鬼郑允浩。当允浩走到我必须回头才能看到的位置的时候,我决定不再追随他的身影,2月份的那一次之后,一直告诉自己,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把另外4个人都看清楚。于是,我很努力的寻找到那个躲在允浩身后的在中,黑色毛线帽子下露出些许淡金色的发,微微勾着背,乖乖地走在后面,虽然低着头,却不觉得冷漠。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可爱,在中啊,不是在心里默念:他们看不见我,然后把身体缩到最小,别人就看不到你了,掩耳盗铃的事情,下次不要做哦!嗬嗬。也许,和俊秀是缺少缘分的吧,这次,也还是只看到3/4的正面,墨镜下面的表情,我不想看得分明,因为那不是那个熟悉的、可爱的俊秀呵,小少爷,还是不喜欢在很多陌生人中间被挤来挤去吧,可是,并没有责怪的成分,只是非常单纯的,不希望看到他不太高兴的样子吧。即使是自己多心,也不想刻意去探究。而两个人突然闪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朴有天,我应该怎么形容?曾经他在我心里一直是缺乏存在感的。而那一刻,在眼前的,是一个那么夺目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有一种光芒,只属于那种大明星,而在有天身上,我看到了那种光芒。稍稍慢了一步的昌珉,带着某种坦然的表情,完全没有低头,走到我面前,这孩子今天心情真得不错呵。其实,昌珉一直都是几个人中间最不讨好的,镜头下的他,远远比镜头前的要帅气更多。每一次见到真人,都会听到的那句话:“只要见过昌珉本人,就会立即爬墙去做珉饭。”在自己的心里也反复被想起。最后回头看了他们的背影,我并没有挤入混乱的人群,看着大厅的时钟,在这里度过了几乎12个小时,但是,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满足,见到你们,然后觉得幸福。再转头过来的时候,看到花圃的很多姐妹们都哭了,一边安慰,一边骂他们傻乎乎的。我不会哭,我不想因为流泪而看不分明他们的样子;我不会哭,因为心里,此刻,是单纯快乐着的。

    允浩、在中、有天、俊秀,昌珉,在上海,在北京,在机场这个漫漫人生中的一个交汇点,我们两次相遇,虽然带着一点小小的刻意,可是还是任性的觉得无比的幸福。今后的日子里,我会时常回忆起那天,那时的情景,当记忆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让我们就在某地再次相遇,好吗……
    October 17

    南京日和

    从热夏一下在就到了凉秋,有点想念基督城的秋天,那种色彩浓烈的美好景致。回到南京的生活,渐渐习惯也渐渐变得更加真实起来。开始工作的生活,有很多陌生,也有很多无措。有时候患得患失,两天之间的心情就好像坐着过山车。每天准备出门上班的那段时间,情绪就会变得很糟。然后在骑着单车往地铁站的路上,慢慢平复莫名其妙的情绪。

     

    喜欢地铁,喜欢南京的地铁,崭新的站台,崭新的白色车身。去上班的路上,有很长一段路程是在地上行驶的,总有日本新干线的错觉。20分钟的路程,到后半段的时候,车厢里就会变得很空,通常都不会找位子坐下,习惯靠在不常打开的一边门的门边,阳光好的时候,是很享受的事情。虽然郊区的景致并不那么好,可也正是郊区的缘故,天空可以更加漂亮的展开在眼前,于是有一刻觉得欣喜。在看江国香织的《东京塔》,喜欢那柔软,带着韧性而又性感的文字。两个男孩儿与两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女人之间的恋爱。看似真挚、单纯。可当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心真的也可以在一起吗?还是其实都怀揣着各自的小自私?也许就像今天一个朋友说起的那样,到了一定的人生阶段,我们就不会再象学生时代时候,敞开怀抱去爱上了。

     

    偶然的机会听到,然后爱上中孝介的嗓音,有人说那叫做“岛歌唱腔”,于自己,他拥有一副非常日本的嗓子,有一点点悲伤又充满执念,那种固执的唱到你心里的嗓音。当他的歌声在耳边回荡的时候,会想起冲绳岛充满特殊韵味的三弦,或是京都古老神社里那些写满祝福的许愿牌。偶尔也会想起新西兰那个会说上海话的日本小老头,他的日文课,一板一眼却也亲切可爱。还有,在韩国仁川机场遇到的家乡在横滨,独自在纽约打拼,还惦记着家乡中国城的中国菜的日本哥哥。有时候觉得是某种旨意,让生在南京的我,遇见很多可爱的日本人,学习日本的文字,了解日本文化,比起单纯的仇恨,我更喜欢这样的方式。

     

    在日本的老哥前段时间去了京都,很羡慕这样出去走走的机会,出去走走的心情。循规蹈矩的生活,让人抓狂的想挣脱,又残酷的告诉你,你的无力。可是,生活中,总有一些这样、那样可爱的地方,也许是同事的递来的一块奶糖,也许是初次完成工作的一点点成就感。请纤细的去发现这些令你快乐的小事情,粗心的忘记那些不愉快。这个即将来到的冬日,一定要温暖、舒适!